宸声音温和，丝毫没有之前的强势。
陆知夏抬手抚过他的轮廓，霍夜宸任由着她的动作继续。
“霍夜宸，你真的想要娶我吗？”她有些茫然。
她本以为自己也算是老手了，毕竟有两年的恋爱经历。
可现在才发现那两年算什么经历，分明就是一场游戏，对于男女之事她完全一窍不通。
这些都是她从未在谢怀序身上有过的体验，她乘坐小舟行驶在茫茫大海上，连她也不知道终点在哪里。
“那你想要嫁我吗？”他反问。
陆知夏直白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霍夜宸也不生气，静静等着她的答案。
陆知夏的手指缓缓往下，最后攀着他的肩膀，她小心翼翼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，像是小鸟依人。
“我和谢怀序在一起的时候，我以为自己对他好那就是爱情了，现在看来那只是我单方面找虐，和爱情无关。”
霍夜宸抚着她的小脸，“不要难过，不管你对他是否是真正的爱情，你都没有错。”
陆知夏不知道什么是爱，至少她能肯定霍夜宸包容她，宠溺着她，她喜欢被人珍视的感觉。
“夜宸哥哥，我不知道将来会不会疯狂爱上你，但我能确定，和你在一起很愉快，我喜欢跟你在一块，晚安。”
陆知夏搂着他的脖子，闭上双眼，乖巧睡了过去。
陆知夏虽然不懂得爱，可她不排斥，甚至在努力和自己靠近，不管两人之间有多远的距离，行则必至。
凌晨两点，谢怀序从夜场出来，带着一身烟酒的味道。
司机已经在等他了，拉开门却没有那张埋怨他的小脸。
以前觉得很烦，她就像是麻雀一样唧唧喳喳的，没有个消停的时候。
如今车里没有了她的声音，死一般的沉寂，让他觉得心烦。
“出点声。”他不耐烦开口。
司机赶紧打开了舒缓的音乐，没有起到治愈的作用，反而让他愈发觉得心塞。
就好像心口堵着什么，好难受。
一向酒量很好的他今晚是真的醉了，司机将谢怀序搀扶着下车。
谢怀序脚步虚浮，以前喝酒是为了麻醉自己忘记秦安夏，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酒后想的人是陆知夏了？
没有她在的家死气沉沉。
想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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