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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猝不及防,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
但吴张氏不管不顾,她跌跌撞撞被拉到门口,用另一只手费力扒拉着门框,哀求屋内的吴冠鸿。
“夫君,你替我说说话啊!”
吴冠鸿瞥了她一眼。
只见她满脸通红眼中带泪,仔细盘在脑后的发髻挣扎中被蹭散,额边胡乱垂着几缕碎发,好不狼狈。
他有些不忍心,但又不想趟这趟浑水,跟吴张氏起正面冲突。
犹豫片刻,才幽幽道。
“我陪你一起回沈府,岳父岳母一定也能理解母亲的苦衷。”
沈清汐实在不能理解,她明明是为了吴家才抛头露面做生意。
而且这段时间吴张氏和吴冠鸿也没少用她赚的钱,为什么只要有一点意外,就总揪着她的错不放?
这大过年的,别人都是其乐融融回门,只有她被拖回娘家兴师问罪,是什么道理?
她怒道,“我不去!”
因为过于愤怒,瞬间爆发出的力量竟然将吴张氏甩开。
吴张氏顿时横眉冷竖,“反了天了!”
她捋起袖子,再度欺身上前要抓住沈清汐。
沈清汐拼命挣扎。
两人对抗中,双双滚倒在地。
“啊!”
被压在底下的沈清汐忽然面露痛苦,双手捂着肚子,冷汗直冒。
“好痛!”
她一声声的疾呼,让吴家母子都愣了神。
“我没用力,你别装了!”
吴张氏故作凶狠,实则心虚,“你以为这样沈府就会为你这个外嫁女撑腰吗?
吴冠鸿也慌慌张张上前查看。
沈清汐紧闭着双眼、脸色铁青,模样不似作假。
他慌张道,“娘,是不是该叫个大夫来看看。”
吴张氏心里也越发没底。
“我真没下重手。”
一边嘀咕着替自己辩解,一边不情不愿地差人去找大夫。
不多时。
大夫仔细给沈清汐把了脉,满面笑容地抬头同吴家母子道喜。
“夫人这是怀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