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」
「不用,根本没有必要浪费时间。」琴酒按了一下脑门儿上的帽子,冷声回答道:「————以那个女人的性格,就算是生病了,也不可能去医院,更别说住院了。毕竟,她可是清楚我们有多想念」她的————依我看,她现在应该害怕得要命,大概率躲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,忍饥挨饿,惶惶不可终日,生怕被我们找到吧————」
琴酒的声音那叫个自信,贝尔摩德则是「呃」了一声,嘴角抽搐—
害怕的要命?躲在地下室?还惶惶不可终日?
琴酒你想多了,雪莉她现在跟著一位恐怖的除灵师,住在大别墅里,天天好吃好喝,胖了十几斤了都!
至于生怕被我们找到————
嗯,这个应该反过来,生怕被她找到我们才对吧?
琴酒你不知道你之前脑门儿上的红点是怎么回事儿,我特么开始知道的一清二楚!
现在咱只要想起那只萝莉,脑门儿就隐隐作痛的好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