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陈煦提溜起来。
花阴转身,朝着特管局的越野车走去,步伐稳定,背影挺拔。
山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,露出那双虽然映着远处城市灯火,但却深邃冰冷的眼睛。
身后,是死寂的人群,是瘫软的李付,是如丧考妣的陈煦。
这一刻,花阴无比清晰地认识到,过去那个需要小心翼翼、忍受白眼、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的“花阴”,已经彻底死去了。
活下来的,是特管局专员“白蝶”。
而“家人”这个词,于他而言,早已在苍白蝶翼展开的那一刻,就成了遥远而模糊的、上一个世界的遗物。
今夜的山风,似乎格外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