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
只有那个支撑着他从幽城走到交趾国,从交趾国走到北境,从北境走到莫斯科的——仇人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他说。
那声音,如同从地狱里传来的低语。
心理医生看着他。
看着他那双血红的眼睛。
看着他手里那杆还在滴血的大槊。
“来啊。”
“那就看看,今天谁死谁活。”
两方人马,对峙在边境线上。
大战,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