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“我太了解你了。说吧,什么事?”
赫克托又喝了一口酒,把酒杯放下,靠在椅背上。
“也没什么事。就是最近看到一些消息,心里有些感慨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龙国那个叫白蝶的小家伙。凝核境,把心理医生的分身给烧了。以命换命。够狠。”
丹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打电话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“不全是。”赫克托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,“我是在想,我们这些老家伙,是不是太久没有看看年轻人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繁星大会。我记得上一次举办,还是五年前。这几年怎么没办了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赫克托能想象丹特现在的表情——眉头皱在一起,手指敲着桌面,思考着怎么回答。
“没钱。”
丹特终于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。
“赫克托,你知道举办一届繁星大会要多少钱吗?场地、安保、奖金、后勤——人类联盟的预算本来就紧,这几年异族战场那边又吃紧,钱都往那边去了。哪还有闲钱办什么大会。”
赫克托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但很有力。
“丹特,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听人哭穷。”
丹特愣了一下。
赫克托继续说:“尤其是你。你坐在那个位置上,管着全人类最大的觉醒者组织,结果连一场新人交流大会都办不起。传出去,丢不丢人?”
“赫克托——”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
赫克托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钱的事,我来解决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赞助。场地、安保、奖金、后勤——全部算我的。你只需要出人,出规则,把事情办好。”
丹特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。
“赫克托,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赫克托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。
阳光照在玻璃上,折射出七彩的光。曼哈顿的天际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像一座用黄金打造的城市。
“我老了。”
他说。
“丹特,我们都老了。那些年轻人——龙国的白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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