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边那个集装箱。扔进去就行。”
花阴放下扫帚,走到那堆座椅前。他深吸一口气,灵力运转,双手抓住最上面的一张座椅——
“等等。”伊戈尔叫住他。
花阴停下来。
伊戈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翻开,念道:“无距老大说了,白蝶的伤还没好利索,灵力不能过度使用。所以——”
他合上本子,指了指那堆座椅。
“不能用灵力。用手搬。”
花阴看着那堆几百斤重的生锈铁疙瘩,又看了看伊戈尔那张一本正经的脸。
“他在开玩笑?”
科菲在旁边笑出了声。“没开玩笑。老大的原话。他说你上次在莫斯科把自己烧得太狠了,灵力只恢复了六成,需要静养。静养期间,不能动用灵力。”
他看着花阴手里的扫帚,补充道:“所以你就先干点不用灵力的活。扫扫地,搬搬东西,挺好。”
花阴的表情从“呆滞”变成了“怀疑人生”。
他放下扫帚,弯腰,双手抓住一张座椅的扶手。铁锈蹭了他一手,座椅比他想象的重。他咬着牙,把它抬起来,踉踉跄跄地朝集装箱走去。
科菲看着他的背影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纵横莫斯科的狠人,现在在搬垃圾。”他小声嘟囔了一句,然后继续铲地上的碎石子。
花阴把座椅扔进集装箱,转身走回去搬第二张。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,但他的心里,正在经历一场风暴。
他开始回忆自己这一年的经历。
幽城,觉醒,斩杀庆无言。
龙京,潜龙计划,吞噬天火妖龙。
交趾国,两百公里血色归途,火烧半个河内城。
北境,上千妖兽,分身失控,精神病院。
莫斯科,追杀心理医生,把自己烧成灰。
他以为,经历了这些之后,他的生活会变得——怎么说呢——更酷一点。
比如在人类联盟的总部里,和一些神秘人物接头,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,或者在某个深夜接到无距的电话,说“有情况”,然后他穿上风衣,拿着大槊,消失在夜色中。
而不是——
搬垃圾。
他把第二张座椅扔进集装箱,转身走回去。
“白蝶!”皮埃尔在场地另一边喊他,“过来帮忙推一下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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