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,没有装饰,像一张被揉平了的白纸。这是汉斯给他的——组委会要求所有阻拦者佩戴面具,以保持神秘感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,帽子没有戴,露出短短的黑色头发。他的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,蹲在那里,像一块石头,像一片影子,像这面墙的一部分。
耳麦里传来汉斯的声音,带着德国人特有的严谨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。
“各阻拦点报告情况。一号点,已就位。”
“二号点,已就位。”
“三号点,已就位。”
“四号点,已就位。”
“五号点,已就位。”
一个又一个声音在耳麦里响起。阻拦者一共有二十四个,散布在诺伊施塔特的各个角落。他们有的是观察协会的执行员,有的是组委会从各国借调的人员。所有人的修为都被压制在蕴灵境上限——和参赛者一样。
“二十四号点,白蝶,报告情况。”
花阴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目光穿过巷口,看着外面的街道。晨光从东边照过来,把街道分成两半——一半在光明里,一半在阴影中。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八点的钟声,沉闷的钟声在城市上空回荡。
他听到了脚步声。很多脚步声,从不同的方向传来,越来越近。
他嘴角微微翘起。
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容。不是兴奋,不是紧张,而是一种很平静的、猎手闻到猎物气息时的笃定。
他压低声音,对着耳麦说:
“白蝶已就位。”
耳麦里安静了一秒。然后汉斯的声音响起来,带着笑意:
“收到。祝各位顺利。”
花阴没有回答。
他从墙边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他的动作很轻,很慢,像一只刚从冬眠中醒来的猫。
他抬起手,把面具正了正。白色的面具在晨光下泛着冷光,像一个无声的警告。
然后他迈步,走出巷子。
他的步伐很轻,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。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黑色的连帽衫在风中微微飘动。
他站在街道中央,转过身,面对着东方。
那是酒店的方向。
那是参赛者来的方向。
那是猎物来的方向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里有莱茵河的水汽,有面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