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菲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花阴转身,朝通道走去。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场地中央。
那里空无一人,只有灵能护盾的残留在微微发光。看台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,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垃圾。
他的目光越过场地,落在选手区的方向。那里也已经空了,但地面上的脚印还在——密密麻麻的,交错重叠的,朝向不同方向的脚印。
明天,那些脚印会被新的脚印覆盖。后天也是,大后天也是。一个月后,这片场地会被成千上万的脚印覆盖。然后大会结束,所有人离开,场地重新归于寂静。
但那些脚印不会消失。它们会留在这里,留在灵能地板下面的泥土里,留在这座古老体育场的记忆里。
就像他在交趾国、在北境、在莫斯科留下的脚印一样。
花阴转过身,走进了通道。
通道里很暗,他的脚步声在墙壁之间回荡,一下,一下,一下。
他的影子被身后的光照得很长,投在前方的黑暗里,像一个无声的预告。
明天,个人赛。
那些年轻觉醒者会在场地中央一对一地战斗,用拳头,用异能,用意志。有人会赢,有人会输。有人会笑着走下场地,有人会哭着被搀扶下去。
而他,会坐在裁判席上,看着这一切。
像一个旁观者。
但他知道,他不是旁观者。他是这场大会的一部分。他是那些年轻人要翻越的山,要跨过的河,要记住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