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但如果没有我的梦境掩护,你连酒店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很轻,但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,“那个半神坐镇在酒店大堂里,他的感知覆盖了整栋楼。没有我让他做梦,你翻窗户的一瞬间就会被发现。”
无相鬼低下头。“是。”
织梦师没有再说什么。他转过身,朝巷子深处走去。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
“走吧。明天有热闹看了。”
“是。”
织梦师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无相鬼站在原地,沉默了片刻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手指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,干涸了,变成暗红色的薄片,粘在指缝里。
他把手帕扔进巷口的垃圾桶,拉上帽衫的帽子,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巷子里空无一人。
月光照在空荡荡的地面上,照在垃圾桶旁边那块沾血的手帕上。
远处酒店的窗户里,有人还在亮着灯。
有人刚刚结束复盘会,有人在讨论明天的战术,有人在给家人打电话报平安。
没有人知道,在三楼那扇紧闭的窗户后面,一具白森森的骨架正躺在月光下。
胸口插着一把唐刀,身下的床单上有两个用血写的字——白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