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如果他加上宋禾和埃贝莉尔呢?”
“也不能。”
赫克托把文件夹合上,放在桌上。“所以,他需要帮助。而我会给他帮助。不是现在,是在他真正需要的时候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远处的莱茵河。河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,对岸的葡萄园里有人在唱歌,旋律隐隐约约地传过来。
“到那时候,他就真的欠我的了。”
徐舒闻站在那里,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赫克托的背影,忽然想起了画家。
画家从来不算计这些。
画家只是对人好,不求回报的那种好。
所以人们愿意跟着他,愿意为他死,愿意等他两百年。
但画家被困在死亡界海了。
两百年了,音信全无。
而赫克托还在外面,用他的方式,维持着温和派最后一点火种。
徐舒闻低下头。“我明白了。”
赫克托没有回头。“你不明白。但没关系。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去准备一下。白蝶那边,盯着。如果他真的跟织梦师对上了,我们得有人在旁边看着。不能让他死。”
“是。”
徐舒闻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赫克托还站在窗前,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远处的莱茵河。
阳光照在他白色的西装上,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。
那个背影看起来很孤独。
不是那种没人陪的孤独,而是一种站在所有人前面、回头却看不到任何人的孤独。
徐舒闻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赫克托站在窗前,端起那杯酒,喝了一口。
他的嘴角带着一个很淡的笑,像在品味什么。
窗外,莱茵河的水声远远地传过来,和风混在一起,像一首很慢很慢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