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是新的,新鲜的,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见。脚印很轻,不是刻意隐藏,是走路的人本身就很轻。
白蝶看着那排脚印,沿着它们往前走。埃贝莉尔跟在后面,没有说话,但她的手已经从口袋里抽出来了,指尖捏着几颗荆棘种子,随手撒了下去。
脚印一直延伸到钟楼下面。
白蝶站在钟楼的阴影里,抬头看着上面。
钟楼不高,大概十几米,木制的楼梯从外面绕上去,很多木板已经腐朽了。
他踩着楼梯往上走,每一步都踩在靠墙的位置,那里最结实。
埃贝莉尔跟在后面,她的体重比白蝶轻,走得更快。
钟楼的顶层是一个不大的空间,四面都有窗户。白蝶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。
从这里能看到整个场地的全貌——东边的丘陵,西边的树林,南边的河床,北边的营地。每一处死角都在视线范围内。
“他来过这里。”白蝶说。他的目光落在窗台上。窗台上有灰尘,但有一小块被擦掉了,像是有人用手撑在这里往外看过。灰尘上还有指纹,很清晰。
埃贝莉尔走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窗台上的指纹,然后抬起头看着白蝶。“你能确定是他?”
“不能。但他的可能性最大。”
白蝶转过身,看着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场地,“团队赛开幕式,所有队伍都会在这里集合。一百多个国家,几百名选手。如果织梦师在这里动手,死的不会是一个人。”
埃贝莉尔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你觉得他会做什么?”
白蝶沉默了一下。“不知道。但他会做。他已经在准备了。”
他指了指窗台上的指纹,指了指地上的脚印,指了指那些被精心挑选的死角。“他在等。”
两个人站在钟楼上,沉默了很久。晨风从窗户吹进来,吹得白蝶的衣角猎猎作响。远处的营地里,安保人员正在换班,有人打着哈欠,有人端着咖啡,没有人知道这里来过什么人。
白蝶转过身,朝楼梯走去。“走吧。”
埃贝莉尔跟在后面。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告诉无距。让他增派人手。”
“就这些?”
白蝶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还有别的安排。但不是现在说。”
埃贝莉尔看着他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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