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冷冷的光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他转身,朝密林更深处走去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杀了他们。能杀多少,杀多少。”
身后传来几声低沉的应答,然后几道身影从树后闪出来,朝不同的方向去了。
织梦师继续往前走,步伐很轻,很从容。他的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笑。
他知道他们来了。
资本家,无距,白蝶。那些想杀他的人。他们从四面八方围过来,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。
但他不在乎。因为他也在等他们。
这片战场,不只是他们的猎场,也是他的。他选好了地方,做好了准备,摆好了棋子。现在,只等他们来。
远处,白蝶停下了脚步。他站在一片稀疏的树林里,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洒下来,在他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的目光穿过树林,看着前方那片更深的密林。
他知道织梦师就在那里。
不是看到了什么,是一种直觉。一种从无数次生死边缘走过来之后,刻在骨头里的直觉。
他的手搭上了刀柄,唐刀从鞘里抽出一寸,又推回去。不是拔刀,是确认。
确认刀还在,确认自己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