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前,嘴角有血,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——被铁棍砸了一下,骨头断了。
但他的眼睛还在亮。那双紫色的眼睛里,没有恐惧,没有绝望,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、燃烧着的、不屈的光。
他看着周围的七个人,看着站在更远处的作家和阿九,看着躲在橡树后面的白蝶和无距。
他笑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自嘲,是一种很纯粹的、带着一点疯狂的笑。“七位半神。赫克托还真看得起我。”
白袍老者上前一步。“织梦师,束手就擒。你跑不掉了。”
织梦师看着他,嘴角的弧度没有变。“跑?谁说我要跑?”他张开双手,那团稀薄的灰色雾气猛地膨胀开来,不是攻击,是燃烧。
他在燃烧自己的梦境,燃烧自己的灵力,燃烧自己的生命力。这是他的最后一搏。
白袍老者的脸色变了。
“他要自爆梦境!退后!”七个人同时后退。但织梦师没有给他们退后的机会。
他的身影从灰色雾气中冲出,不是冲向任何一个半神,是冲向空地边缘的作家。
阿九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