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写了一句话——“若再放纵此人,我白夜,愧对白蝶。”
监狱里,陈煦每天坐在铺位上,抱着那两条断腿,眼神空洞。
他的腿已经接上了,但走路一瘸一拐。没有人来看他。陈星风来过一次,扔了几件衣服,就走了。
李秀林没有来过。她在忙着在网上发黑料。
陈煦有时候会想起花阴,想起那个沉默寡言的哥哥。他从来没有叫过他哥哥,花阴也从来没有要求他叫。
他们之间,什么关系都没有。但他还是想,如果他那个哥哥还在,会不会救他出去?
会不会?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他出不去了。
白夜站在荣誉墙前,看着花阴的照片。
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,没有声音就会灭。他已经站了很久,灯灭了,他没有动。
黑暗里,只有那面墙还有光。不是灯光,是照片上的光,是那个人眼睛里永远不肯灭的光。
白夜伸出手,轻轻地摸了摸照片上那张苍白的脸。
“花阴。你他妈到底在哪?”
没有人回答。走廊里的灯又亮了一下,然后又灭了。白夜转身走了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一下,一下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