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终于轻了一些。
她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一盏灯,光很柔和,不刺眼。
她看着那盏灯,轻声说了一句话,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。“他总是超出别人的预料。”
沃克尔站在她旁边,听到了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大槊靠在墙上,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嘴唇翕动了几下。他在祈祷。
不知道是在向谁祈祷,也许是上帝,也许是他祖先的神灵,也许是那个躺在房间里、正在自己修复自己的年轻人。
走廊里安静了下来。护士们轻手轻脚地进出,中村医生在隔壁房间写观察记录。
浅川正优派来的保镖守在别院的大门口和各个角落,没有人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埃贝莉尔睁开眼睛,看着沃克尔。“沃克尔。”
沃克尔睁开眼睛。“嗯?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埃贝莉尔的声音很轻,但很认真,“赫克托让你来的?”
沃克尔点了点头。“赫克托先生说,白蝶先生会有危险。他让我提前到樱国,等在京都。他说,等白蝶先生出事的时候,就往山里走。一定能找到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回忆赫克托当时的表情。“赫克托先生还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说,‘白蝶这个人,你帮过他一次,他就会记一辈子。所以你要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。’”
沃克尔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,“我不知道这次算不算他最需要的时候。但我知道,我没有来晚。”
埃贝莉尔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她想起在诺伊施塔特的时候,这个黑人小伙点头哈腰地给白蝶拉车门,殷勤得像一个酒店门童。
她当时觉得他是一个只会拍马屁的司机。
现在她不这么想了。
一个敢凭自己老板一句话,就敢在这种局势里有所作为的人,不只是一个司机。他是一个愿意为别人拼命的人。
“赫克托先生呢?他没有来?”埃贝莉尔问。
沃克尔摇了摇头。“赫克托先生说,他不能露面。他说,他出现在樱国,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。他让我转告白蝶先生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‘等伤好了,来找我。我有话跟你说。’”
埃贝莉尔没有再问。她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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