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了。
她走了很久。也许是一刻钟,也许是一个小时。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自己的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,腰已经不属于自己了,整个人都在靠一口气撑着。那口气什么时候会断,她不知道。她只是走。
风吹过来,带着血腥味和泥土的气息。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,照在她那双碧蓝色的、倔强的、不肯合上的眼睛里。
她走得很慢,但她没有停。
她背着那个从来不会笑的人,走在一条没有灯的路上。一步一步,像在丈量这个世界最后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