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卷起他花白的头发。他把帽子往下压了压,转过身,继续走。
脚下的路通往哪,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通明协会已经容不下他了。不是因为他背叛了谁,而是因为他还活着。活着,就是罪。
他的背包里,那副塔罗牌的牌堆震动了一下。不是灵力的波动,是某一颗棋子,终于移动了。
占卜家没有打开看。他不需要预言,也能猜到。
预言早就告诉了所有人,只是没有人听。现在,预言正在兑现。而他,只是第一个跑的人。不是最后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