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步枪上的刺刀泛着冷光。
没有红地毯,没有鲜花,没有乐队,只有沉默的、冰冷的、带着敌意的目光。
花阴走出舱门的那一刻,冷风扑面而来。风已经带着刀子般的寒意。他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外套,他的白发被风吹起来,白布在风中轻轻飘动。
他走下舷梯,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前方站着一排人。最前面是两男一女。中间的女人五十多岁,头发盘在脑后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,面容憔悴,眼眶发红。
她的嘴唇在发抖,双手攥着衣角。那是埃贝莉尔的母亲。
左边是她的丈夫,身材高大,肩膀宽阔,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,脸上没有表情,但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他的拳头握得很紧,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不上前掐死花阴。
右边是一个年轻男人,三十岁左右,剃着板寸,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夹克,胸口别着一枚白熊国的勋章。
他的五官和埃贝莉尔有几分相似——碧蓝色的眼睛,高挺的鼻梁,薄薄的嘴唇。那是她的哥哥,伊万·卡莉薇。
他们的身后是白熊国觉醒者协会的官员,还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乌鸦叫声。
花阴走下最后一级舷梯,停下来。他的白布下,“目光”扫过那三个人的脸——母亲的眼泪,父亲的愤怒,哥哥的仇恨。
他的心跳还是那么慢,那么稳。不是不痛,是不会痛了。他的痛觉神经,五年前就烧坏了。
“埃贝莉尔的父亲,维克多·卡莉薇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,沙哑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他上前一步,挡在花阴面前。“你就是白蝶?”
花阴微微低下头。“是。”
维克多的拳头抬了起来,攥得咯咯作响。他的妻子伸出手,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他没有打下去,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打死了他,谁来交代?妻子的眼泪没有停过,她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花阴。她的嘴唇在动,在说什么,但没有声音。
伊万走上前来,站在花阴面前,比他高出半个头。他低头看着花阴蒙着白布的眼睛,声音很冷。“我妹妹,是你杀的?”
花阴没有躲避。“是。”
“怎么杀的?”
“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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