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飞出来,浑身是血,不是他的血。他的身后,心理医生的领域正在展开,暗紫色的光芒从大殿中涌出,向蓝星的各个方向蔓延。
无数个被寄生的傀儡在同一时刻抬头微笑,那场面让人不寒而栗。
妖帝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他认识那对蝶翼,他听说过那个名字。
白蝶。龙国的刀,人类的刀。这把刀,今天要斩断通明协会的脊梁。以后,也许会斩断妖族的脊梁。他看着那个白发青年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不是笑,是一种很复杂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像是遗憾,像是庆幸,像是终于看清了什么。
“白蝶。”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然后摇了摇头。
他转身,沿着来时的冰晶之路,一步一步往回走。寒冰在阳光下融化,在他身后碎裂,像从来没有存在过。没有惊动任何人,没有任何人发现他曾经来过。
极北之地的冰原上,风还在吹。白狼王城的城墙上,玄还在等着。他看到了那道白色的身影从南方归来,看到了他脚下的冰晶之路一点一点地碎裂。
他的眼眶红了,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他走下城墙,站在王城门口,等着他的王回来。
远处的天空,圣灵之殿的阴影还在。但妖帝的心里,已经有了新的方向。不在蓝星上,在裂隙的另一端。那里没有人类,只有异族。
那里不需要阴谋,只需要力量。他要带着他的族人,杀出一片天来,一片没有人类的、属于妖族自己的天。
他走进了王城。城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。风停了。冰原上,只剩下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