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走进妖族的领地。带着刀,带着枪,带着灵能锁链。
他们把妖族的幼崽从巢穴里拖出来,把妖族的皮毛剥下来做成大衣,把妖族的晶核挖出来当修炼材料。
他们今天背着药箱来的,但他们昨天还背着枪。他们今天穿着白大褂,但他们昨天还穿着作战服。
妖族的伤兵们本能地缩了缩身体,护住了身边的幼崽。有人低吼,有人龇牙,有人挣扎着站起来挡在族人面前。
一个断了半条腿的熊族老兵,撑着仅剩的那条腿,挡在了一群幼崽面前,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,里面全是恐惧,但它的身体没有后退。它张开嘴,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龙国的军医们停在了营地门口。他们看着那些伤员,那些幼崽,那些恐惧的眼睛,没有人再往前走。
领队的军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姓陆,他在异族战场上待了十几年,见过无数伤员。
他见过人类的伤员,见过异族的俘虏,见过被污染侵蚀的半死不活的觉醒者,他从来不会犹豫。此刻他犹豫了。
他不是怕那些伤员,他是怕自己走过去,会让那些幼崽更害怕。他站在那里,不知道该往前还是该退后。
两族隔阂太深了,深到连救命都成了彼此伤害。
营地的另一头,花阴站在一座不起眼的皮帐旁边,他已经跟天戈小组分开,独自回到了这里。
他的白发布满了灰烬和干涸的血渍,匕首上还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黑色血痕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只是静静地望着营地入口处对峙的两群人,动物和人。
他没有走过去,也没有说话。他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。人类与妖族之间的仇,不是几箱药、几句话能化解的。
但他也不会离开,因为他知道,这道伤疤愈合之后,这道防线才能真正立住,妖帝才能安心留下,龙国和妖族才能在异族战场上继续打下去。
风从营地上空吹过,带着血腥和药水混合的气息。月光落在两群对峙的生物之间,像一条冰冷的界河。
没有人过河,没有人敢过。花阴站在河岸的这边,看着对岸那些还在发抖的眼睛,没有说话。他只是守在那里,静静地,等待一个契机。或许是某个孩子先伸出手,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