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涩,像咽不下去的药。
“花阴,你现在是不是觉得,我特别可笑?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花阴看着他。“不可笑。你只是跑错了方向。”
沐清风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。他没有再说话,转身走向门口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宋禾,你的方案,我会全力配合。”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宋禾抬起头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沉默了片刻。“他变了。”
花阴没有接话。陈铮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,在桌上磕了磕。“没变。只是以前没人敢跟他说真话。散了吧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他站起来,拿起烟斗和战报,慢悠悠地走了出去。
会议室里只剩花阴和宋禾。宋禾把整理好的文件抱在怀里,站起来,走到花阴面前。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谁都没有说话。
“花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匕首,换一把吧。那把太短了。”
花阴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匕首。“不用,兵器于我而言,意义不大。”
宋禾没有再说,从他身边走过去。走到门口,他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妖帝的伤,你治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他不杀你?”
“呵,他也得杀的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