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克托的鞋面上。远处的枫树下,那座墓碑静静地立着,碑上那朵用颜料画的花还在,红色的,像血,像火,像她最喜欢的那条裙子。
画家的手插在口袋里,握着那枚碎片。那枚能让他晋升法则境的碎片,此刻躺在掌心里,很凉,又很暖。
他等了两百年,不是为了等它。他是为了等她。
它只是他用来接她回家的车票。现在,车票有了,车还没到。
他需要做的就是等那趟迟到了两百年的列车,终于在这个春天的某个清晨,鸣笛进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