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还在昏睡的使者小队。他想了想,走到那个使者身边,蹲下来,把他的衣领整了整,把那柄掉在地上的刀捡起来插回他鞘里。
不是好心,是不想让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翻过。越多破绽,越容易被怀疑。
做完这些,花阴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风从山坳里吹过来,吹散了迷神瘴最后一缕紫黑色的雾气。
那几个护卫还在打鼾,使者的嘴角还挂着傻笑。他们不知道,怀里那瓶珍贵的圣水已经换了主人。他们不知道,有一个白发青年正带着那瓶圣水朝他们供奉了数千年的圣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