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效果。效果好,你再来找我谈下一步。效果不好,你自己把卷轴烧了,回你的花园继续读书。”
桑亚德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很大,嘴巴张开,想说什么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扑通一声跪下去,额头撞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帝!臣——”
“别急着谢。”帝抬手打断了他,语气没有起伏,“你把那片荒地折腾出花样来,那是你本事。折腾不出来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“以后也休要再提这些。”
桑亚德的额头还贴在地上,肩膀在微微发抖。他的声音从地板缝里传上来,闷闷的。“臣,必不负帝恩。”
帝没有再看他,挥了挥手。“下去吧。去内务府领令牌,明天就出发。别在我眼前晃了。”
桑亚德站起来,退了三步,转身,快步走出了大殿。他的腿还是麻的,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,但背挺得很直,步伐比来时快了很多。他的眼眶还是红的,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帝站在王座前,看着那扇关上的殿门,沉默了很久。他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份被攥得发皱的卷轴。上面的字迹有些已经被他手指的温度洇开了,但还能看清。
“一百三十七年。关出一个傻子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。
他把卷轴放在扶手上,走回窗前,看着窗外那两轮紫月。月光照在他深紫色的长袍上,照在他那张棱角分明、没有表情的脸上。他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着,一下,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