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阴从崖壁后面退出来,没有惊动那两个守卫。他没有打算从正面硬闯,两个白银级他随手就能处理,但上面还有黄金级。
打斗声会惊动他们,他不怕黄金级,但不想在找到答案之前就暴露自己。他又往下退了一段距离,绕到山的另一侧。
那边的路更陡,几乎没有路,但也没有守卫。他手脚并用往上爬,碎石从脚下滑落,滚下山崖,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了很久,像什么人在很远的地方敲石头。
天快亮的时候,他爬到了山腰的平台。不是他想来,是再往上就没有路了,只有近乎垂直的石壁。花阴趴在平台的边缘,探头往下看——那两个白银级守卫还在岩石后面聊天。
他往上看了看——山顶的洞口还在云层之上,看不到。他坐在平台上,靠着石壁,大口大口地喘气,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凝成冰雾。
天火还在烧,但烧得越来越吃力,像一个快没燃料的炉子,火苗还在,但已经不太旺了。
这地方,好诡异啊。
这是花阴目前唯一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