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那片被树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。
他想起玛丽,想起她最后一次坐在窗边看书的样子,阳光落在她的头发上,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,嘴角带着一个很淡的笑。他没有再画她。
他不需要画了,她已经活在他做的每一件事里。以后他要去做的事,都是她想做但来不及做的事。
他要替她活着。替她看看这个最好的时代,最坏的时代。替她去帮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他不知道他能帮多少,但他要去。
赫克托会跟他去,繁洛会跟他去,西泽也会跟他去。他们都是从旧时代走过来的人,身上还带着旧时代的理想主义的余温。
那点温还没有灭,他们要用它去点新时代的火。点不点得着,不知道。但不点,永远不会有火。
他迈步,走进屋里。门在他身后关上。院子里安静下来,风吹过老橡树的树冠,沙沙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