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蛋糕很大,大到你一口我一口,吃了这么多年还没吃完。现在他们要换一种吃法了,换一个自己人坐在餐桌主位上,替他们分。
陈铮把烟斗放下,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远处,灰蒙蒙的天空下,前线的炮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。不是大规模的进攻,是小规模的试探,每天都有。以前各国各自为战的时候,这种试探他们自己就能应付。
以后呢?以后要等那个美鹰国的主帅下命令才能开炮?
他不是担心那个主帅会瞎指挥,他担心的是那个主帅不指挥。一个不敢指挥的统帅,比一个会瞎指挥的更可怕。
他转过身,走回桌前,拿起那份任命书,看了一遍,放下。他把烟斗叼在嘴里,没有点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他现在有点期待三天后了,他到时候倒要看看,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看看他是不是一个敢拍板的人,看看他是不是一个能扛事的人,看看他值不值得那百万大兵把命交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