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。别让他看出什么破绽。”
族长们纷纷应声,陆续退了出去。帐帘掀开又放下,冷风灌进来,炭火盆里的火苗晃了几下,又稳住了。古斯塔一个人坐在营帐里,端着酒杯,看着帐顶那盏灵光石灯。
灯芯烧得有点久了,光不是很亮,昏昏黄黄的,照在他铁灰色的脸上,像给他镀了一层旧铜。
“序列亲王。”他念着这个词,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。他又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酒烈,辣得他喉咙发紧。他不知道,在几十里外的那辆还未走太远的车上,那个被他看不起的亲王,正在跟一个人类奴隶商量怎么杀他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他只知道北境是他的,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