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拜码头的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你去传话,告诉那几个族长,晚上都精神点。别光顾着喝,该哭穷的时候哭穷,该叫苦的时候叫苦。第九亲王手里有帝拨下来的物资,不从他身上抠点出来,对得起咱们在北境吃的这些苦吗?”
亲卫笑了。“将军高明。那咱们哭多少合适?”
古斯塔想了想。“矿上说缺设备,防线上说缺武器,族里说圣水不够。每个人哭自己的那一摊,不要重了。我到时候见机行事,该拍板的时候拍板,该诉苦的时候诉苦。这位亲王刚来,心气高,好面子。咱们给他面子,他总得给点里子。”
亲卫点了点头,转身去传话了。
古斯塔一个人坐在帐内,他站起来,走到那面用兽皮缝制的地图前。地图很大,占了半面墙壁,上面用炭笔标注着北境的每一个矿点、每一条防线、每一个族群的驻地。
古斯塔伸出手,用食指在地图最中央的位置画了一个圈。那里是桑亚德的营地,他昨晚刚去过。
他又在桑亚德营地周围画了几个点,那是他布置的亲信和暗哨。他退后一步,看着那张被画得密密麻麻的地图,嘴角的弧度收了起来。
“第九亲王,你老老实实待着,我供着你。你想伸手,我剁了你的手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。
远处,桑亚德的营地。副将从古斯塔那边回来,把血酿放在桑亚德面前的矮桌上。
桑亚德看着那瓶酒,瓶身是粗陶的,没有标签,瓶口用蜡封着。他拿起瓶子,在手里转了转,放下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副将低着头。“他说晚上一定到。还说让您尝尝北境的特产。”
桑亚德点了点头。“去准备。今晚的宴席,酒要好,菜要多。古斯塔将军不是爱面子吗?给他面子。”
副将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花阴站在帐篷外面,靠着木桩。他听到了副将和桑亚德的对话,也听到了自己手腕上锁链的声音。风吹过来,把他蒙眼的白布吹歪了,他伸手正了正。
“白蝶。”桑亚德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。
花阴掀帘走进去。桑亚德坐在矮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张白纸,手里握着笔。
“今晚的宴席,你跟我一起。”
花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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