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们时不时地看一眼花阴,眼神里有好奇,有敬畏,有一点点害怕。他们见过杀人,但没见过这样杀人的。
那些白银级族长在他们面前,至少要打上几十个回合才能分出胜负。在这个人类面前,像砍瓜切菜一样,抬手就倒,挥手就死。风刃飞出,白光一闪,人就没了。
“白蝶先生。”一个年轻的亲卫忍不住开口了,他的脸上有一道被刀划开的伤口,血还在往下淌,他没有擦。“您刚才用的那个……是什么?”
花阴没有回答。
年轻的亲卫没有气馁,又问。“您修为不是被封了吗?怎么还能用?”
花阴转过头,白布下的视线对着他。那个年轻的亲卫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后退,他的身体替他做了决定。花阴收回目光,没有解释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手指间还残留着刚才射出风刃时的余温,灵力在指尖流转,很弱,但够用。
够杀那些白银级,够杀那些黑铁级,够在关键时刻给古斯塔一刀。但不够多,用一点少一点。他把手指缩回袖子里,攥成了拳头。
远处,桑亚德追着古斯塔消失在东边的天际线下。月光照在荒原上,照在那些倒伏的尸体上,照在花阴苍白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