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喉咙。
戈隆冲到了花阴面前,刀举过头顶,劈下来。花阴侧身,刀锋擦着他的肩膀砍在地上,溅起一串火星。
花阴的右手抬起来,五指并拢,一掌切在戈隆的手腕上。戈隆的刀脱手,飞出去,插在几米外的沙土里。戈隆愣住了。
花阴的左手同时抬起来,按在戈隆的胸口。苍白迷蝶从他掌心涌出,钻入戈隆的皮肤。
戈隆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流失,不是慢慢地流,是决堤一样地泄。他的身体在枯萎,皮肤在收紧,骨头在变轻。
他的嘴巴张开,想喊,喉咙里发不出声音。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瞳孔里倒映着花阴那张苍白的、没有表情的脸。
花阴松开手。戈隆的身体倒下去,像一截被锯断的木头。他的眼睛还睁着,看着天空。两轮紫月悬在天上,月光照在他那张已经没有血色的脸上。
他没有死,他的眼睛还能转。他的身体动不了了,他的灵力被抽干了,他的生命力被抽走了大半。他还活着,但和死了差不多。
花阴没有看他,转过身,继续杀。
接下来花阴不在刻意压制输出,而且火力全开。
火龙卷,苍白迷蝶,百米长的风刃,无数的藤蔓自地下涌出,紫黑色的迷神瘴四散。
荒原之上,黑夜之下,天地间被各种色彩的灵力照亮。
白蝶所过之处,生命如草芥般被收割。
战场上的喊杀声越来越小,倒下去的人越来越多。那些还站着的人开始后退,不是战术性撤退,是恐惧。
他们的腿在发抖,手在发抖,刀都握不稳了。他们看着那个白发青年,看着他身边堆积如山的尸体,看着那些还在飞舞的苍白色蝴蝶。
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,他们只知道这个人不是人,是魔鬼。
花阴没有追。他的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,不是恢复,是掠夺来的。
苍白迷蝶吞噬了数千人的生命力、灵力,转化成他体内的能量。那些能量在他经脉里翻涌,冲击着帝的封印。封印像一道铁箍,箍在他丹田上。
铁箍很紧,但花阴感觉到了,它在松动。不是慢慢地松,是那种被撑开的松。
那些被他掠夺来的灵力像水一样灌进丹田,灌进经脉,灌进每一个细胞。封印在颤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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