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做到的?”桑亚德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烦躁,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和震惊。
花阴转过身,看着他。白布蒙眼,看不清表情,但桑亚德知道他是在看自己。
“这算什么。”花阴的声音很轻。
他的手指指向南方,指向龙国防线的方向,指向那片他来的地方。风从他的指尖吹过,吹动他的白发,吹动他蒙眼的白布。
“若我全盛时期,南来北往,我能横行万里而无一敌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