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了。
那些村民们的腿开始抖,膝盖弯下去,有人跪在了地上,不是想跪,是身体自己撑不住了。他们趴在地上,额头贴着泥土,不敢抬头。
花阴掐着那个男人的脖子,把他举到自己面前。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照亮了他的脸。
“神使?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冷,冷到那个被掐住脖子的男人裤裆湿了一片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花阴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,男人的脸从紫色变成了白色,嘴唇发紫,眼睛里的血丝一根一根地爆开,像蛛网。
花阴转过头,看了一眼地面上那些趴着的、跪着的、抖成筛子的村民们。他没有解释。不需要解释。
明天,后天,他们会自己把这件事传开,传到岛上的每一个角落,传到每一个还相信“神使”的人耳朵里。这世上没有什么神使,只有一个骗财骗色的猥琐男人,和一群装傻充愣的帮凶。
花阴收回目光,看着手里这个快要被掐死的男人。
冷声问道:“说,你们一共有多少人?老巢在哪?背后的主导者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