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,像是在确认这个指令已经被接收到了。
花阴没有再说别的,他转身走回帐篷,坐在靠门边的一只箱子上,背靠着帐篷布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阳光从帐篷布外面透进来,照在他脸上,他没有睁眼。那张地图还摊在桌上,宋禾没有收起来。
他坐在桌前,用手指沿着那条线又描了一遍,像是在确认那条线已经在心里被记住了。
外面,有人在搬东西,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,然后笑声很短促,像是一个被风打断的词。花阴睁开眼睛,没有看外面,他看向桌上那张地图,看了一眼那条线,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他没有在睡,他还在想那条线。他记得它从哪里开始,在哪里转弯,在哪里变窄,在哪里可能会出问题。
这趟路他已经记住了,等真正出发的时候,他可以不用看地图也能走完。
他现在没有在做别的,而是在思考这其中可能遇到了意外,以及到时候的处理方法。
太阳升高了一点,营地里的影子变短了。有人在帐篷外面喊了一声什么,没有回应,喊的人也没有再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