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省略什么。欧文站在那里,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。
他垂下手,那份已经被攥皱的统计从他指间滑落,飘到了地上,他没有低头去捡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不远处那些正在陆续被安顿下来的士兵,没有再骂人。
他们很快就要重新商议下一步该怎么打,他知道白熊国的残部还困在包围圈里,而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他转过身,朝自己的指挥部走去。走了几步,停下来,跟他的参谋说了一句,声音压得很低。“传令下去,请各国司令官到指挥部来一趟。商议接下来的作战方案。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说的是否准确。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迈步走进了暮色中。
他的脚步声在泥地上渐渐远去,像一颗石子落入水中,没有惊起太大的动静。
远处那些帐篷还亮着灯光,暖黄色的,像是有人正在等待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。
但那里没有人哭,没有人喊他的名字,只有忙碌的脚步声和医疗兵压低声音的交谈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谁都知道,一战定胜负的计划,已经随着麦克阿瑟和他的十万大军一起葬送了。付诸东流,再也不可能实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