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几个是几个。”“那是战场,不是医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赫克托没有再说“你去了也没用”之类的话,只是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说了一句:“你要去的话,我跟你一起。”
画家没有看他,依然看着那片被炮火削平了轮廓的方向。
风从远处吹过来,带着干燥的尘土气味,掠过那些还亮着微光的帐篷顶部,把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有一声叹息被吹散在了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