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走过去,用一个干净利落但谈不上多么宏大的动作结束了那场对峙,像是一段对话终于迎来了一个已经注定好的句点。
他收剑的动作很轻,四柄剑一柄接一柄地消失在空中,化作灵力光点,消散在他周身的空气里。
最后消失的是冬剑,它在他掌心中又停留了片刻,像是确认了周围已经不再有威胁,然后也散了。
他站在那里,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那些已经不再动弹的身影,又抬起头扫了一圈盆地边缘,确认那些提前布好的伏兵也已经在收拢队形。
他弯腰,从地上捡起一块不知是谁丢下的破烂布条,擦了擦剑身上残留的几点血迹。布条被随手扔在地上,又被风吹动,翻了几个面,最后停在一条快要干涸的血迹上,被染成了暗色。
斥候小队队长带着他的人慢慢从盆地中央走上来,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,靴子底磨得厉害,但他走路的节奏还算稳。
他走到张狂面前,抱了个拳:“队长,这回多亏你了。”
张狂把擦过剑的那块布条踢开,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你们跑得够远了。再远我就不一定能接上。”
队长苦笑了一声:“那帮异族追得紧,想回头也回不了。”
张狂没有接话,他看了一眼盆地底部那片区域,确认没有遗漏的活口,然后把目光转向队伍的方向:“走了。收拾完就撤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,转身朝来路方向走去。队长看着他的背影,又转头看了看盆地底部那些已经不再动弹的身影,把刀插回鞘里,转身跟上了队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