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原本紧绷到快要断裂的气氛,正在极其缓慢地、一根线一根线地松动下来。
不是所有人都松动了,但已经有一小部分人开始抬起头来看着他了,像是在用一个问题去替代另一个问题,用"为什么要活着"去替代"怎么才能活着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