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,剩下的那些人面面相觑。有人还站着,有人缓缓坐回去,有人把脸埋进了手掌里。
最先哭出来的是那个南亚小国的代表。他坐在原本属于龙国代表的位置旁,佝偻着腰,额头抵在椅背的边缘,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着,发出一声声被压抑到变形的抽噎。
然后哭声像是被点燃的引信一样蔓延开来,一个接一个,从不同的方向和不同的座位上传出来。
有人抱着头,有人捂着嘴,有人靠着椅背仰着脸,眼泪从两侧滑落下去,沿着下巴滴在胸口的衣襟上。
穹顶的灯光依然明亮而均匀地覆盖着整座大厅,把每一个颤抖的肩膀和每一张湿透的脸都照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