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落下来,落在了她的后背上。
他的手指微微蜷着,像是怕用力太大就会把什么东西碰碎。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一种几乎听不出的沙哑和轻颤。
"……我在。"他说。就只有这两个字。他不敢说别的。
他站在这条人来人往的过道中央,抱着一个失去弟弟的女人,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往下沉。这一刻他不在是什么手握重权的参谋,不在是什么碎岳宋禾。他只是个胆小鬼。
一个明知道真相却不敢说出口的、害怕失去眼前这一切的胆小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