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名单上的名字勾了一个又一个,倒数第三个工人进来,林纳海已经问麻木了:“你叫什么名字?案发当天你的排班表是什么样的?”
“我叫何牛,那天我没有排班,我刚好是周六休息的,所以可以连着放着三天假。”何牛憨厚地笑着,伸手摸了摸后脑勺。
这个信息跟主任提供的排班表能对上,林纳海点点头,准备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,应白狸突然出声:“你结婚了吗?”
从早上审问开始,应白狸没有开口问过任何问题,丢完铜钱就不说话了,这是她第一次开口。
前面找侯先生问话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,到关键时刻一开口就能问出最关键的信息。
林纳海不动声色地跟师父老蒯对视一眼,两人都明白应白狸是在怀疑何牛。
何牛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憨笑摇头:“没有呢,我比较穷,说不到什么好亲事。”
此时应白狸给了林纳海一个眼神,意思是剩下的交给他们了,她本就不擅长问话,警察抓人讲证据,林纳海需要的是证据,不是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