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封父回来,看到花红这模样,叹了口气,拉着她到主位那边坐下。
封华墨脸皮厚,他还在生气,看都不看那女人一眼。
应白狸见他们都这样,只好自己先打破沉默:“姐姐,具体怎么回事,可以说一下吗?”
女人哑着嗓子说:“别叫我姐姐,这年纪不合适,我叫绢娘,这是我儿子富甲第,你是这家的女儿吧?你问问你妈,她都做了什么?”
“好的绢娘,不过我不是女儿,我是这家三媳妇,这位是我丈夫,花红是我婆婆,我问问她,”应白狸情绪十分稳定地看向花红,“妈,你认识这个孩子吗?”
花红点头:“我认识,是我班上的孩子,我教语文,一共教六个班,虽说不能每个孩子都记住,但他语文成绩很好,所以我记得。”
应白狸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花红:“然后呢?”
可花红很茫然:“没有然后了,自打破四旧,我再也不敢跟学生大声说话,也不敢私底下和他们有交流。”
绢娘却非常激动地站起来,指着花红:“你胡说!就是你教了我儿子一些有的没的,他才会越来越不喜欢家里,总在外面跑,你还教他交什么笔友?那是他这个年纪该做的吗?他才十二岁!就应该好好学习,将来当大学生当状元!都是你的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