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俩对这些古代药材一窍不通,更别说核算成本了。
夏知予挠了挠头,把方子放回桌上,对着白敬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白爷爷,实不相瞒,我们俩对这些药材一点都不懂,也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贵不贵。您能不能帮我们算算,配齐这些药材,做出来药膏,成本大概得多少啊?”
白敬山闻言,拿起方子,指着上面的药材,一样样算了起来。
“羊毛脂和蜂蜡,牧民家里到处都是,不值什么钱。杏仁油、玫瑰油这些,稍微贵点,但是用量不大。紫草、白芨这些药材,本地山上就能挖到,药铺里卖得也便宜。冰片贵一点,但是一次就用一点点,摊下来也没多少......”
他掰着手指头算完,抬头看着俩人,报了个数。
“配齐这些东西,一份大概要三百文钱。”
这话一出,温叙和夏知予瞬间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震惊。
三百文?
这成本就三百文,根本没什么赚头,搞不好还要亏。
俩人面面相觑,都有点懵。
白敬山看着她们俩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,摆了摆手接着说。
“你们俩别急,我这话还没说完呢。这三百文,是成品一斤的价格,不是一小罐的价格。”
温叙和夏知予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。
她们打算装的小罐子,一罐也就装三十克,一斤药膏能装十六七罐。
三百文摊到十六罐上,一罐的成本也就二十文不到!
俩人瞬间反应过来,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。
二十文的成本,就算一罐卖一百文,都能赚四倍的钱。
要是卖给那些富户太太小姐,一罐卖两百文,都有的是人买。
白敬山看着她们俩瞬间变了的脸色,也跟着笑了,又补充了两句。
“这还是我往高了算的,要是你们能直接去牧民家里收羊毛脂、蜂蜡,成本还能再降。而且这药膏,不光女眷能用,那些常年在外面守隘口的兵士,跑商的商旅,都用得上,销路根本不用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