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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大江很平静地说："我没否认。我说的是你福气败光了。开锁开得越多，德行损得越多。这是天理。"
"什么天理！你——"
"行了。"
方天朔在旁边开口了。
三个人同时闭嘴。
方天朔看着他们。手指了指四周的崖壁。
"一千五百年的古迹。"
"这么重的文化氛围。"
"熏陶不了你们？"
他叹了一口气。
"让你们来参观。真是狗看星星。白搭。"
张浩浩不服气。
"旅长你这话说的。我们没白看。"
"哦？你看出什么了？"
张浩浩朝旁边那个洞窟的方向指了一下。
"刚才那个洞顶上，那几个飞天，画得真好看。"
方天朔的表情缓和了一点。
"哦？"
"跟我两个婶子似的。"
众人的表情僵住了。
那个讲解的人，手里的马灯晃了一下。
吴大江很自然地问了一句。
"你两个婶子，也上身不穿衣服？"
崖壁下面安静了大约一秒钟。
然后张浩浩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。
"吴大江——！！"
吴大江已经跑了。
一溜烟从洞窟前面的木栈道上冲了出去，转眼跑到了下面的白杨树林里。
张浩浩追了出去。
"你给我站住！"
"我抓住你非弄死你不可！"
两个人的身影在白杨树之间穿来穿去。李福远靠在栏杆上，笑得直不起腰，一只手扶着肚子。
崖壁下面回荡着两个人的吵闹声。
在这个开凿了一千五百年的地方。
吴队长站在旁边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他看了看跑远的两个人。又看了看笑得快趴下的李福远。
然后他转过头，很小心地问了方天朔一句。
"方旅长。"
"嗯？"
"你手下这几个兵……平时就这么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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