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们有旧关系——马克南当年的线。"
史密斯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,两只手交叉放在腹前。
"二百多人。"
"是。"
"两百人去打一条几百辆卡车的补给线。"
史密斯的语气很平,但杜勒斯听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"一支队伍显然不够。"史密斯说,"我们需要更多的兵力。不是去打赢——我们不需要打赢。我们需要的是让他们不得安宁。今天炸一段路,明天烧几桶油,后天打死两个司机。次数比战果重要。"
杜勒斯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在额头上按了一下。
四月的华盛顿并不热。
"我们还联系了另外两支。"他说,"一支在青海湟源一带。一支在甘肃玛曲。都是姓马的部队,是当年西北那个系统留下来的残部。"
"什么时候能到?"
杜勒斯的手帕又在额头上按了一下。
"这两支部队和罗布泊之间隔着整个柴达木和昆仑山北麓。没有公路。要靠骡马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五十到六十天。"
"两个月。"史密斯说。
"是。"
"来不及。"
"是。局长,我承认这一点。所以我们目前能指望的只有谢尔德曼那二百人。"
史密斯忽然摆了一下手。
"不。"
杜勒斯抬起头。
"你搞错了一件事。"史密斯说,"你以为我们是在赶一个截止日期。你觉得他们车队一到罗布泊,事情就结束了,我们错过了窗口。"
他坐直了身体。
"不是这样的。"
史密斯伸出一根手指。
"他们要在那个地方做的事,不是开过去、卸下东西、点个火就走。他们要在一片没有路、没有水、没有人的荒漠上,建一个试验场。"
"这意味着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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