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命晶体，只不过他换了这种说法，众人更能接受。
“当时我还不知道蜘蛛计划，就在想，究竟怎么才算自己人？”
“如果是看到不认识的人类，破坏了原能巨炮，在何俊的眼里，对方能算自己人吗？”
“显然是不能的，即便何俊不知道奸细的事情，看到陌生人破坏原能巨炮，第一时间也会觉得对方是敌人。”
众人不断点着头，而黄思才则是脸色有些不自然。
他之前被调查军的人重点针对，还想着如果夜刑司的人查不出来，他就亲自动手试试呢。
现在看，他实在太天真了。
人家夜刑司的人，刚来，就已经掌握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信息了。
“后来，得知了蜘蛛计划的事情，我就更肯定，目标就在我们后来锁定的这几个嫌疑人里面。”
萧晨说完，叶然一阵恍然，而莫惊澜望向了黄思才。
“但是，按照我们一开始的推断，黄思才和陈戴夫的嫌疑更大，你怎么排除的？”
黄思才闻言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，他本以为自己良民的身份是坐实的，没想到在对方眼里，嫌疑这么大。
萧晨笑了笑，望向了许昭华道。
“队长，你还记得咱们去东门外，查看现场的时候吗。”
“那一路上，有不少三级变异兽的尸体，但他们周围并没有原能巨炮轰击的痕迹。”
“那条路线，正是黄统领追击五级变异兽的路径！”
“回到奸细最根本的目标，破城！如果黄统领是奸细，他追击五级变异兽，是想间接让东门陷落，那么，他完全没必要顺手干掉那些三级变异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