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做出的事却让张烈无地自容。
大殿之内。
张烈闻言同样痛苦，那个顶着月儿皮囊的“枕边人”。
是吃人的兔妖，是害了自己族人的诅咒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我从头到尾，都做错了。”
长久的执念轰然破碎，兔魔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了下去。
巨大的兔耳无力地垂落，眼眶之中竟溢出了几滴属于妖魔的泪水。
她低声喃喃自语着。
片刻之后，猛然抬起头。
看向隔着空间壁垒满脸痛苦的张烈。
又看向小雪，语气彻底释然，带着决绝：
“我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兔魔不再贪恋这具霸占多年的肉身，周身翻腾的黑色魔气开始主动向内收敛。
她调动起自身千年苦修积攒的全部精元，化作一股股柔和的白色气流。
小雪见状也是点点头，动用了女娲石的力量。
精元源源不断地送还给那些被汲取了元气变成兔子的拓跋族人。
片刻后。
散落在部族各处，已经化作兔子的族人，在精元回流的滋养下。
身体渐渐停止了兽化，皮毛缓缓褪去，一点点恢复成原本的人形。
萦绕在拓跋族多年的诡异诅咒，正在一点点瓦解消散。
做完这一步。
兔魔转头看向体内被长久封禁魂魄的肉身，对着小雪郑重开口：
“仙子，你能救回她吗？”
“不用你损耗生命，只需要牵引魂魄，剩下的，由我来献祭自身。”
小雪沉默片刻，微微颔首。
“可以，”
霎时间，心口的女娲石飘出一缕微弱的纯净灵光，缓缓笼罩住这具身躯。
趁着灵光牵引的间隙，兔魔将自己残存的全部妖力与本源精气。
尽数用以滋养，唤醒被禁锢多年的真正拓跋月儿的魂魄。
“当年承蒙相救，今日便以此身，偿还所有罪孽。”
一句低语落下，兔魔庞大的魔身开始一点点虚化消散。
看见这一幕，大殿外的拓跋玉儿彻底急了：
“等一下啊！”
“我还没打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