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灵力,温和地梳理孩子全身。
这一次施针,陈阳额头汗如雨下,后背湿透。
她的金丹灵力也消耗近半。
但看到囡囡惨白的小脸上,渐渐有了一丝生气。
虽然疲惫不堪元气大伤,但他觉得很值。
这次,陈阳用了半颗气血丹,化在糖水里喂下。
并非吝啬,而是孩子身体太弱,虚不受补。
半颗丹药,对于八岁的囡囡来说,正好。
两小时后,囡囡醒了,虚弱地喊了声“妈妈”。
年轻的父母抱着孩子,哭成了泪人。
诊疗费,陈阳只收了十块钱。
半颗丹药,照价算,收半价。
囡囡的治疗费,合计两千五百一十块。
囡囡父母掏空了口袋,凑出这些钱,双手奉上。
为人父母,他们眼里满是感激和窘迫。
陈阳收下钱,开了一个长期调理的便宜方子。
叮嘱他们按时来复诊,药费他会尽量减免。
临走时,囡囡的母亲,那个憔悴的女人。
从贴身口袋里,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。
里面是皱皱巴巴的一叠钱,有零有整。
“陈神医……这、这是六百三十七块五……”
“是我们家……最后一点钱了。”
“您别嫌少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您……”
女人说着,就要跪下。
陈阳连忙扶住她,心情复杂。
“这钱,我不能要。留着给孩子买点营养品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孩子能好起来,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。”
最终,陈阳坚决没收那六百多块,对于这样的家庭,真的太难了。
囡囡一家三口,哭着道谢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陈阳对苏媚递了个眼色,苏媚完全明白,当即追了上去。
苏媚把两千五退回这对可怜的夫妻,并说:
“陈神医说了,这钱你们留着有用,就当是他借你们的。”
囡囡的父母愣在原地,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:
“这怎么可以啊?陈神医救了囡囡一命,就收取十块钱?”
然而,苏媚早就回到了村卫生室,在陈阳的身边忙活起来。
囡囡的父母,流泪了,然后双双跪下。
远远地对着村卫生室磕了一个头才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