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”
穆晚君见状,不紧不慢的将盖子盖上,“若是把这母蛊给弄死,又会怎么样?”
“不能!”柳晨韵惊恐连摇头,“不能弄死,要是母蛊死亡,子蛊就会失控,我们也会死。”
她眼神一直警惕的盯着,还充满祈求之色。
穆晚君沉默了片刻,对狱卒吩咐,“将她一个人放出来。”
狱卒闻言,立马上前打开了柳晨韵的牢房门。
随后穆晚君说道:“你跟我走。”
“好,我…… 我跟你走。”柳晨韵心下高兴,感觉有活命的机会。
她拖着脚腕上的铁莲,跟在穆晚君的后面。
走出牢房后,穆晚君突然打开了属于小檬的蛊虫瓶子。
在柳晨韵疑惑道目光下,她拿出银子扎了下去,一下又一下,蛊虫剧烈挣扎片刻后就没了生息。
牢房里面,小檬痛苦翻滚了,惨叫连连。
片刻后,动静越来越小,最后气孔流血而亡。
狱卒急忙跑了出来,“皇后娘娘,那婢女已经气孔流血而亡。”
穆晚君闻言,神色淡漠道:“尸体处理掉就好。”
柳晨韵浑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瘫软的跌坐在递上,“她……她死了,呜呜……只剩下我一个人了。”
穆晚君吩咐道:“秋云,将她拖到我的炼药房里。”
这一夜她都没有睡觉,就待在炼药房里面研究柳晨韵那张脸。
次日,秦美人在陪着太后聊天。
太后见穆晚君还是迟迟没来请安,阴阳怪气道:“她这个皇后做得清闲自在,让她不管朝堂事,赌气连请安的事情都不做了。”
秦美人也附和道:“她就是小气,上次您生病,她都不来为您看诊。”
太后冷哼,“没有她又不是不能活,这一次太医开的药也不差,效果不错。”
一旁的云姑姑闻言,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,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不多时,一个宫女走了过来,恭敬行礼后就凑近秦美人耳边小声说着话。
太后见状,不悦蹙眉,“什么话还要悄悄的说?”
秦美人尴尬一笑,“妾身要是说了,您老人家可要冷静,就是……就是皇后娘娘把柳晨韵关在炼药房做研究。”